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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齐也没想到苏话会直接出手,而且这等威力,显然是没有保留,连道则都动用了,即便是秦齐,也不敢直接上去。

星力震动,整个小山头都摇晃了起来,秦齐真怀疑那月井直接就被苏话毁了。

“我靠,你搞什么鬼!”秦齐怒道。

自己看到了就算了,还不让别人看,有这么缺德的人吗?

月落宗的圣女啊,品性应该是无比高尚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要受尽非议。

秦齐想想都觉得可怕,三凤之一的苏话,冰清玉洁的圣女,在被秦齐劫走之后性情大变,竟然毁去了古老的月井,与秦齐这等淫贼同流合污,真是悲哀!

恐怕到时候,人们都将是这个想法。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话咬着唇道,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太过激烈。

不是故意的?

秦齐眼角抖动了一下,这要不是故意,麻烦告诉小爷什么叫做故意呗?

不过苏话的力量虽然强大,但那星力肆虐之处,月井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依旧保存完好。

不愧是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古井,哪里是区区苏话能够毁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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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秦齐神色一变,那口古井竟然发生了变化,井壁之上,一道道银色的符文出现,犹如月光一般亮起!

怎么回事!

秦齐瞳孔顿时一缩,想到了某种可能。

都说月井乃是月落神殿的入口,可惜一直都没有被证实,难不成,苏话刚才的攻击竟然恰好开启了入口不成?

“这是什么?”苏话也是一怔,没想到会有这种变化。

“走,过去看看。”秦齐道,随即瞪着苏话恶狠狠的道:“你给小爷老实点,再乱来别怪小爷揍你!”

苏话纤手紧紧的捏着,犹犹豫豫的往月井走去。

此刻的月井,所有的井壁都在发着光,有一股古老的力量在汇聚着,给人的感觉极为神秘,仿佛一扇古老之门将要开启一般。

“公子有看到什么吗?”苏话吞了口口水问道。

“你说命运之人吗?没有,这井里的水好像消失了,反而有道门似乎将会出现。”秦齐紧紧的盯着月井道。

闻言,苏话点点头,眼中的惊慌失措顿时消失了大半,嘴角掀起一丝笑容。

随即她开始激发身上的星力,涌入月井之中,“你也激发星力试试,或许我们的星力相合,便能够激活这口月井。”

秦齐点点头,他心中也是这个想法,当下银龙沸腾,直接冲入了月井之中。

两种星力汇聚,月井的变化更大了,那漆黑的石头砌石几乎已经看不见,完被银色的符文取代。

整口月井,便如同银色浇灌一般!

而在月井之中,两道星力互为阴阳,成了两条阴阳鱼,不断轮转之间,一个口子竟然在阴阳鱼中间开启,那或许便是进入月落神殿的门户!

“走,我们下去!”秦齐道,直接跃入井中。

苏话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跳了下去,她也想要去月落神殿看看。

这月井,的确是通往月落神殿的门户,在秦齐跳进去之后,并没有落入井底,而是来到了另一片空间。

这个地方,一直都是黑夜,天上星斗满空,但却并没有月亮。

星满空。

月以落!

“神殿在何处?”秦齐低语一声,这是一方荒凉的天地,无比广袤,倒像是大荒,并没有神殿的影子。

“你看那天空的星辰,是不是有些奇怪。”苏话指着天上的星星道。

“嗯?”秦齐怔了怔,抬头望去,这天上的星辰密密麻麻,比外界更多,只是仔细看的话,的确会有一些奇特之处。

天上,竟有一条真空地带,在那上面并没有任何星辰。

倒也不是说没有星星,但却是没有一颗是完整的,顶多就是一些星辰碎片。

这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一路撞击,生生拍碎了一路的星辰,然后留下了这样一道真空地带。

月落神殿。

难不成,是月亮落了下来不成?

“沿着那道轨迹走走看,或许神殿就在那边也说不定。”秦齐道,沿着天空的真空地带往前飞掠过去。

苏话显然也认同秦齐的说法,浑身星力鼓荡,一双星辰翅膀出现,跟着秦齐废了过去。

这个空间真的非常大,秦齐感觉几乎与雷霆狂域相当了,即便小一些,也小不到哪去,所以这样路飞下来,竟然是用了两天的时间。

两天之后,天边终于出现了一些不同,尽头处,一道道星光点点,从天空落下,真的就像是九天的银河坠地了一般。

这样看去,这场景是无比震撼的,不过那些星星点点大半都是星辰碎片,只怕是月亮一路坠下砸碎了一切!

而在这银河坠落的尽头,乃是一个巨大的山谷,整个山谷皆是银色的,是常年浸染最为纯净的星力所致。

“那应该就是月落神殿了吧!”秦齐指着尽头处的山谷,在那里有一座银色的神殿,气象恢弘不凡,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月落神殿无疑。

而且秦齐手中的三块古玉也已经有所感应,第四块月耀星玉显然就在那座神殿之中。

“过去看看。”苏话道,她身上诸多穴道,竟然不自觉的亮起了星光,正在与神殿遥相呼应。

看来她才是有缘人,这月落神殿之中,应该有她的一大造化才是!

气运这东西,果然玄妙,似苏话这等人物,气运的确是通天,即便秦齐有两点幸运点,怕也不能说胜过。

真正飞到了那山谷之中,秦齐才知道这山谷究竟有多么巨大。

论规模,绝对超越一郡之地!

这是月亮落下所造成的吗?

而谷中的神殿,也不再是当时所见的一小点,而是无比宏伟的殿堂,古老悠久,每一块砖瓦,似乎都有着一段逝去的岁月。

整座大殿都在散发着银色的星光,其中星力浓郁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星水一般。

“月落神殿!”秦齐和苏话来到神殿的正门,高空之上的巨型匾额上所书四字,证实了他们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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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翔不过是海盗团里的一个小喽啰,一直以来都是在战船里头混着,外出的任务根本就不参加。

他也没有任何的梦想,没打算成为什么载入史册的大海盗,也不想出去被人杀了。

这辈子,就这么混着过去就是。

如他这样的人,哪里想过有朝一日,去顶撞上官,甚至是做出背叛之举?

这可是大罪,一旦被抓住,就是生不如死啊!

可是现在,刘中尉乃是要他们的性命,这若是不反抗,那就是真的完了。

大不了,到时候自杀。

“怎么,你们两个还不进去,难道真的想要反抗?”刘中尉狞笑一声。

他可不想有这些麻烦,要是两人再不进去,他就要动手了。

“中尉,这半兽人是什么级别的存在?”秦齐则是问道。

闻言,刘中尉怔了一下,确定额秦齐的问题,当下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还想要战胜这头半兽人不成?”

“劝你还是别想了,这可是一头天仙级的半兽人,你们进去就好好待着,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刘中尉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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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老子没工夫在这里废话,赶紧进去,不然就老子亲自送你们进去!”刘中尉寒声道。

秦齐点点头,转身面相那囚笼的开口。

只要踏进去,刘中尉就会放下那合金门,然后再打开里面的透明冰层,让半兽人将他们撕碎!

“喂,你不是要反抗吗,怎么放弃了?”王翔惊恐的道。

秦齐竟然放弃了。

那么他哪里还敢再做什么?

看来这条命,今天是交代在这里了,早知如此,就该乖乖的再自己的位置巡逻,乱走什么啊!

刘中尉冷哼一声,识相最好,省得他麻烦。

只是就在秦齐要走进囚笼之际,整艘战船竟然都是震动了一下,随即,所有的光源突然部熄灭,只剩下应急的灯火明亮着。

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凄厉的警报声刹那间在整个战船内部轰鸣!

战斗警报!

有外敌入侵?!

这怎么可能。

这种鬼地方,混沌兽都不想来,怎么会有外敌出现!

刘中尉心头一惊,却也知道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动用这种范围的警报。

他也必须出去看看才行。

只是这个念头还未来得及转过,一道充满了恐怖杀意的剑光,却已经斩了下来。

这一剑,来得实在是太过恰到好处,就在他一个愣神的刹那!

甚至可以说,是提前一步斩出的。

此人,事先就知道会有警报这等变故?!

但不管如何,这一剑来得实在是太过快速,时机更是完美,刘中尉即便是地线级的战力,此刻,也难以做出应对。

他必然要承受这一剑。

然后,才能进行反击。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刘中尉眼中厉芒跳动,身上的肌肉不断鼓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厚重无比的仙力,更是急速调转起来,散发出恐怖的威能。

可以想象,秦齐这一次的突袭顶多刺中一剑,这一剑之后,就会面对刘中尉的狂暴反击。

那是他绝对承受不住的力量。

毕竟他们之间,差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仙与地仙之间的鸿沟!

“愚蠢至极,喜欢找死,老子马上就成你!”刘中尉爆喝道。

而秦齐那一剑,终于斩下,刘中尉只是避了避要害,就不再多管。

一个列兵的一剑,就算是正面击中了他,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算得了什么?

只是当这一剑临体之际,刘中尉的感受却变了,这一剑,竟然要比想象的还要强大!

加上他并未开启锁仙装甲,此消彼长,只怕伤势会有几分沉重!

如此,刘中尉眼中的冷意就更盛了。

他定要杀了这混账东西!

剑落。

带着杀戮之意,更有切断一切的姿态,刘中尉的强壮肉身,也难以抵挡,被剑光斩透血肉。

然而他的骨头,却依旧如同合金一般。

“叮”的一声脆响,血戮还是被抵挡了下来。

“小杂碎,你到底是谁!”刘中尉声音冰寒无比。

他如何感觉不到秦齐力量的特殊。

虽然都是使用了仙力,但是运用手段,却跟他们有很大的不同。

尤其是剑中的意,更是奇特,让他之前的判断都出现了偏差。

这不是海盗的手段。

寻常混沌万族,只怕也鲜少能够施展这样的力量。

联系方才得警报,刘中尉相信,此人就是潜入战船的外敌之一!

真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啊。

区区一个仙,也敢来到四级战船中搞破坏,这也太不把他们北方海盗团放在眼里了吧!

刘中尉承受下这一剑,而他的力量,已经随着手中的拳头,狠狠砸落而下。

秦齐眼中血芒闪动,血瞳已经开启。

这刘中尉的确是地仙不假,但战力却比之前遇到的那头成年混沌兽弱了许多。

这样的对手,秦齐并非完不敌。

起码在对方动用锁仙装甲之前,他还是有信心一战的。

必须要拦住!

血光跳动,杀生血姬盘符在血戮之上,秦齐接下来的每一剑,都将是最为可怕的攻击!

“雕虫小技!”刘中尉大喝,拳头之上仙光跳动,直接将秦齐的剑轰碎,气势之声,就好像是一片山岳逼迫而至。

给人一种窒息的爆裂感。

但,借助血瞳,借助无定内核,还能够勉力支撑!

“你身上这是什么力量,无定无常,怎么像是某种仙王级主炮的材料?”刘中尉怔了一下。

他发现此人给他的惊喜竟然这么多。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目光大亮。

由此宝贝,当然要得到手中。

看来这一次这些蠢家伙,时给他送礼来了!

当下出拳,就更为爆裂,而且身上一道道光芒如同化作折线,在他身上来回弹射,宛如蛛网一般。

这是他在开启锁仙装甲!

而他所拥有的装甲,型号上可就不只是第四代而已了。

秦齐的压力,顿时暴涨,浑身骨头都开始发出异响,还是承受不住如此巨力。

而王翔,正在那光幕之上不断操作着,他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但也明白,这是生死之际,倒是没有掉链子。

他还差一点,就能够打开囚牢的门!

“想得美!”刘中尉如何注意不到王翔的动向,这个杂碎,竟然想要将半兽人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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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体型的巨牛魔,化作了一群饥饿野兽的的口粮,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酸雾峡谷的战场上。

就在这一刻,巴菲门特总算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坐骑没有回应自己的呼唤。

波诺陶斯死了。

随着嗥叫声响起,他那筋肉虬结的身躯遽然塌陷。一个个破开的洞口,开始在这头强大塔那厘恶魔的尸身上出现。

杀死……或者说吞食了巨牛魔血肉的家伙们,像是一只只破茧而出的飞蛾,从其体表钻出。

他们浑身上下都浸满了污秽的恶魔之血;他们露出的尖牙利齿,仿佛在诉说刚刚吃了些什么。

最让巴菲门特难以接受的是,这些凶恶的野兽,虽然顶着一颗类似龙类的头颅,但是其身躯似乎更像是豺狼——那是他最厌恶的生物外形,数千年来他甚至亲手屠戮了无数豺狼人部落——豺狼模样的生物,总会让其想起自己的老对手,那个总和巴菲门特作对的耶诺古。

“难道这些家伙和那个豺狼人有联系,还是说,这场游戏根本就是史迪姆的一场骗局……”

恶魔从来不惮以最恶毒的想法揣测他人,恶魔灵领主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甫一看到有着类似豺狼身躯的睚眦,巴菲门特就开始了疯狂脑补。

他甚至开始怀疑,那名“虚拟游戏之神”史迪姆邀请自己前来,本身就是另外一场骗局的重要组成部分,而自己现在则掉到了老对手毂中。

当然,这和奎斯并没有什么关系。

睚眦这种魔法兽,实际上可以算是他间接创造的一种生物,是从被蠕虫恶魔戕害的那头利维坦衍体的残骸上诞生的强大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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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数月之前,在奎斯与降临灰烬世界的蠕虫暴君化身——赫姆塔尔鏖战之后,他就将其顺手投入了无底深渊捕杀恶魔。

当时,由于这样的行为,奎斯还收获了一次深渊意志的馈赠,得到了足以令恶魔领主级别的大恶魔都觊觎不已的宝物。

前些日子,当他重新返回酸雾峡谷位面的时候,居然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呼唤。

而且,相较之前投入无底深渊的一只睚眦,此时这种魔法兽俨然已经繁衍成了一个族群。

他们成群结队地游荡在无底深渊,终日猎杀那些塔那厘恶魔,并且以其作为自己的食物。

由于在深渊之中扎了根,现在的睚眦都已经进化成了“深渊种”生物。

睚眦曾经的那种可以将身体全部或者部分隐入星界的本领,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变成了在混乱之力覆盖的位面之中,随意跃迁而不受任何约束。

这样一来,即便史迪姆虽然屏蔽了酸雾峡谷位面,将其暂时作为自己的游戏场所,但是祂也无法阻止奎斯将睚眦们召唤进入。

不过,奎斯能够召唤睚眦,并不意味着他能够让其无缘故地为自己效力。

事实上,除了最初的那头睚眦巨兽,因为算是少年蓝龙的间接造物,所以会自发地尊崇自己的创造者之外,其他的睚眦最多只能在其始祖的命令下,克制自己不主动向奎斯发动进攻。

想要让他们听话,必须给予一定的好处。

而所谓“一饭之恩必偿还,睚眦之怨必报”,则正是这个种族的天性,奎斯自然也是知道的。

在看到那头重伤倒地的波诺陶斯时,少年蓝龙心里便有定计,他开始呼唤睚眦前来“赴宴”。

宴会的“开胃菜”自然就是巨牛魔。

分食了这头塔那厘,睚眦们立刻对奎斯的指令有了更为热切的回应,毕竟通过食用强大的恶魔,他们也的确获益良多。

伸出手指,点指向正在怒目而视的巴菲门特,奎斯命令睚眦道:“那即是你们的盛宴。”

听闻此言的睚眦们,非但没有抗拒,其中许多还流出了涎水——恶魔越是强大就越对他们的胃口。即便对方是恶魔领主,睚眦们也不会有任何退缩,这是面对食物时的一种本能。

不用再多言语,奎斯给出了目标,睚眦们便一拥而上,发疯似地冲向了巴菲门特。

刚刚才从血甲狂魔的“腐蛆爆”造成的伤害……以及震撼(后者要多于前者)中,回过神来的兽之君主,再次陷入了极大的慌乱。

他无法想明白,为何明明是深渊种的怪兽,竟然能够无视一位恶魔领主的气息,还放肆地向其亮尖牙与利齿。

“你们这些只配吃腐肉的豺犬,”巴菲门特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当真是该死的族群!”

……

时刻注意着自己布置的游戏,观察着游戏参与者们争夺“最终霸主”进程的史迪姆,看完了九头妖龙达拉玛和牛头人之王巴菲门特的遭遇,祂此时不由得感到有些无语。

他们两个明明就是“内测用户”,即便游戏真正上线了,史迪姆也对其有所照顾。

不但为其安排了相对优越的发育条件,而且还不像巴托阵营那些指挥官,每时每刻都要受到苛刻地盘剥,时时刻刻都处在金币入不敷出的窘境。

可是现在,这两名“内测用户竟然”在同一天,被同一个游戏参与者逼得如此:一个已经彻底被注销了游戏账号;另外一个也在被迫掉线的边缘。

如果为了自己利益的最大话,史迪姆需要尽量保证巴菲门特能够成为这场游戏的最终赢家。

毕竟,祂之前已经立下过冥河誓言,在游戏结束后会将与“迷宫”有关的神职赠与兽之君主。

到时候,游戏的奖励和这份需要兑现的誓言,完全可以混为一谈,蒙混着就能过关。

可谁承想,现在突然冒出奎斯这么个有天赋的游戏参与者,而且他那些行为——无论是大量地使用游戏金币,还是建立繁荣镇来帮其爆肝,其实本质上都暗合了“虚拟游戏”神职的内核。

史迪姆非但无法对其产生恶感,甚至还考虑是不是在游戏结束之后,赠与其一些“小礼物”。

但是,如果祂现在不出手对付奎斯,那么等到游戏结束后,他恐怕得“大出血”一次。

堂堂的“虚拟游戏”之神,竟然被自己设置的游戏,拖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果然,烂泥扶不上墙。“

看着巴菲门特的现在的情况,史迪姆有些无奈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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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八上了封行朗的车。

封行朗一直在等他。

“邢太子,在等我呢?不知有何吩咐?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邢八知道封行朗在等他也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这些义子,都会有新的主人。河屯会排除异己,将最忠诚的义子们留给他唯一的儿子使唤!

而邢八无疑是其中觉悟最高的那一个!

“邢老八,如果你是邢三,而且还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孩子,你会怎么离开申城?”

封行朗侧过头来,幽幽的问。邢八是最了解邢三的,问他可以事半功倍。

“如果我是邢三我会从水路走!申城临海,从水路走无疑是最方便的。而且还能扰乱视线,不易被跟踪追查。那么多的码头和港口,进进又出出那么多的航运,载客的,载人的,作业的,以邢三的能力,他想蒙混过关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想追踪邢三的下落,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封行朗的眉宇拧得有些沉重,眉间似乎烙上了解不开的忡忡忧心。

“事实应该就是这样的!”

听邢八的口气,似乎并不看出这满世界的去寻找邢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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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邢三通过什么样交通工具离开申城,他总要找到一个落脚点吧?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这一路哭哭啼啼,应该不会好带的!”

邢三离开申城已经有两三天了封行朗也不看好从半路上堵截住邢三。在不知道邢三要去往何地的情况下,这满世界的乱找,的确不太现实。

“落脚点?”

邢八皱了皱眉头,“乌斯马尔算一个。位于尤卡坦的北部,是商业与政治的重地。我义父曾让他留守在那里照顾古巴那边的生意!”

寻思起什么来,邢八微侧过身,“邢老二就在墨西哥。可以让他等乌斯马尔守株待兔!”

封行朗微微颔首,却又皱眉摇头,“邢二那么暴戾,我担心他跟邢三来硬碰硬,会牵连到团团的安危!”

从邢二当初重伤严邦,并将丛刚的鬼屋炸毁他手段的狠厉,可见一斑了。

“这到是真的!老二向来狠戾,比我义父还要狠上几分!但他却是最忠心我义父的!因为以他现在的势力和地位,即便不想取而代之,也无需乖乖的听我义父摆布”

感觉扯得有些远了,邢八才收住了这个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办?”

“邢三在临近申城的境外,会有什么落脚点吗”封行朗追问。

“临近申城不太清楚!”邢八摇了摇头。

“那邢三是个什么样类型的人?他很好养活吗?”

邢三愣了一下,“好养活什么意思?”

“就是随便给个东西他就吃,不分好差的那种人!”

“这个意思啊我感觉他不像是很好养活的人!”

邢八蹙了蹙眉,“我二哥经常不在佩特堡,他就是除我义父之外的老大了!吃的用的,都是精良的!尤其对老七,就是蓝悠悠,格外的疼爱有加!”

“那他有爱心吗?”封行朗问得突兀。

“什么?爱爱心?”

邢八干巴巴的笑了笑,自嘲道:“你觉得像我们这种以嗜血为生的人,会有爱心?”

“可我看得出,你很爱我家诺诺!”封行朗敛眸。

“那到是真的!”

邢八微微叹息一声,“小东西惹人爱呢!可宠他的人那么多他最喜欢老十二了!”

“我的意思是问:邢三他会疼爱团团吗?”

封行朗及时出言阻止了邢八太过发散性的思想。答着答着,他就能把话题扯远了。

“如果他的本意是想将那个小女娃带回去女儿养大的话,应该会很疼爱才对!老三对自己钟爱的东西,向来都很上心执念!”

“那就好希望他能善待团团!”

彬马那县,在勃固山脉与本弄山脉之间锡塘河谷的狭长地带,北依山势,南望平川,有着很好的隐藏优势。

一处当地官僚所居住的现代化大楼里,邢三静静的看着哭累入睡中的封团团。

小东西被邢三洗得干净净的,而且还穿上了可爱的卡通小睡衣。

除了哭泣和哀求,小东西到是没有给邢三添什么乱。

只要邢三能耐心的哄她,小东西似乎也能逆来顺受的委屈自己边抽泣边吃东西。

而且小家伙不挑嘴,给什么吃什么。蔬菜水果都爱吃。总的来说,还是挺好养活的。

这得归功于林诺小朋友!平日里在封家餐桌上,封团团没少吃他嫌弃的蔬菜和水果。

小可爱醒来的时候,邢三背对着床临窗坐着,假腿被搁置在了一边。

这一回,小东西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安

静的爬坐起身来,静静的盯看了邢三一会儿。

感觉到邢三只是盯着窗外看着,并没有注意到她这里,小可爱便悄悄的爬下了床,光着小脚丫子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去。

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咔哒一声,她成功的把门给打开了。

小东西连头也不敢回,撒腿就朝门外飞奔而出。

等小东西跑出去之后,邢三才不慌不忙的穿起了义腿,然后缓步跟了出去。

封团团使上了吃奶的力气头也不回的跑

跑过长长的走廊,然后顺着楼梯下了楼一口气跑下了三层楼后,才背靠在扶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头瞄了一眼楼上,那个大坏蛋并没有追出来。

小东西换好气之后,又继续往楼下跑去。

当时的小东西只有一个信念:离开这里,跑出去找警察叔叔!然后给pp和叔爸打电话,让他们赶快来接自己回家。

想法是相当美好的,可在小东西下去了底楼的院落之后,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唯一的出口处,正或静或游着十几条大小不一的缅甸蟒。

小家伙不认识什么缅甸蟒,但她着实被那些又大又长的蛇给吓到了。

“咝”其中有一条大蛇,直接将那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给活活缠勒死,然后慢慢的长大血盆大口,将那只可怜的兔子给吃掉了

“啊救命啊!”

看到一条缅甸蟒朝自己游来时,封团团尖叫一声,立刻转身朝大楼里面跑去。

邢三就这么静静的站立在大楼的楼梯口看着,并没有迎上前去逮住小东西。

“坏蛋叔叔救救我快救救团团!”

“叫好爸爸!”

“好爸爸快救救团团!”

小东西被吓哭了,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了邢三的腿。

邢三这才慢悠悠的将小东西拎离地面,拥进自己的怀里。

惊魂未定的封团团翘起一双小脚丫子,紧紧的抱住邢三的颈脖,惊恐又伤心的嚎啕大哭起来。

“乖,不哭了!”

邢三温情的拍抚着小家伙的后背,“以后可不许乱跑,知道了吗?那些大蟒蛇会像吃了那只可怜的兔子一样吃掉你的!”

“团团知道了!团团再也不敢了!”

小家伙一直埋着头,不敢抬头去看那些缅甸蟒。紧紧的匍匐在邢三的肩头,呜呜哭泣。

“嗯,这就乖了!”

邢三亲了亲小东西泪哒哒的小脸蛋儿,宠爱着和声细语,“好爸爸会保护好团团的!”

一整天,封团团都没敢从邢三的身上下地走动。生怕脚上会被冷不丁的缠在一条大蟒蛇。

哭累了就趴睡在邢三的肩膀上,醒过来继续哼哼卿卿的低声泣哭。

“团团不哭了,乖!跟好爸爸一起吃晚饭好不好?爸爸喂你!”

邢三很快就融入到爸爸的角色里突然多出这么一个小棉袄,邢三到是挺享受着。

即便是哭哭啼啼中的封团团,邢三也不觉得讨厌。

或许唯一头疼的,就是封团团开口闭口就哭着要回家。

“团团不饿团团不想吃东西!”

小家伙的声音都哭哑掉了。邢三喂过来的任何的食物她都摇头。

“团团不吃,好爸爸也吃不下,万一那些大蟒蛇游到楼上来,爸爸饿得没有力气保护团团,那该怎么办呢?”

哄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女娃,向来诡诈的邢三,有太多的办法和说辞。

“那那团团吃一口,你吃三口不十口好不好?”

小东西时不时的惯性哽咽一声,心惊胆战的朝黑下来的窗外瞄上一眼。

“要不这样,团团吃一口,好爸爸吃五口!好不好?”

见小东西勉强的答应吃东西,暗喜中的邢三也做出了该有的让步。

小东西软萌萌的点了点头。

于是,邢三每喂给小东西一口饭吃,他便自己吃上不多不少的五口等盘子见底时,才感觉自己吃得真有那么点儿撑了。

这一晚,小东西特别安静乖巧的睡在邢三怀里,不哭也不闹。

讲真,这些天有了封团团的陪伴,邢三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刚刚被重新开启了一样。

不再跟从前一样,以杀戮和嗜血为生,彷徨而无所求。

甚至于他已经开始勾勒自己跟女儿团团今后的美好人生了!

只是一想到后有追兵,邢三便有些夜不能寐。

可以不用畏惧封立昕这个亲爹什么,但封行朗却是不能忽视的人物。

想必封行朗一定会本着一颗势必要追找回他侄女封团团的心。

而他的身后,还有河屯那一大帮每个都很难对付的人!

看来,一场持久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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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八点,舒斯特尔难得西装革履的坐在主席会客厅內,乖得跟一个孙子似的。

反常!

外面办公室的人却捂着嘴在偷笑。

“嘿,”

“看看伯恩德,”

“今天的太太安静了,”

“简直就跟个十岁孩子似的,以前来到这里都是叼着烟的,今天真乖。”

“哈哈,笑死我了。”

“气管炎呗,要不是她妻子管着他,他现在可以捅破天。”

办公室人员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样的一个舒斯特尔不常见。

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金发碧眼,身材高挑,依旧是当年风靡欧洲的模特身材和美貌,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依旧风韵犹存,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然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每个人都转过了身子,假装各忙各的去了。

娇娘闺房等待君归来

嘉碧,他的老婆可是闻名欧洲的。大家都知道舒斯特尔有个貌美如花的妻子,按照现代人的说法,舒斯特尔和嘉碧,就是现在的大卫·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

他们在当时的德国就是这样的地位。

今天要签大合同,嘉碧当然要出马了,她可不会让自己的老公吃亏。舒斯特尔的球员生涯都掌握在她的手中,教练生涯自然也不能少了她,而且她比舒斯特尔大6岁,做主也很正常。

费舍尔刚刚来到就把他们请进了办公室里,然后吩咐助理给他们二人倒上了两杯刚煮好的咖啡。

“恭喜你,伯恩德。”

“你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作,”

“说真的,我感到十分意外,我有理由相信,你会是法兰克福最好的选择。”

“谢谢。”舒斯特尔十分精神,笑容满面,恭维的话谁都想听,更何况自己的成绩时候那么的优秀,能不飘吗?

他老婆嘉碧就担心他飘,然后什么都忘记了。

“彼得,好听的话就不需要多说了,我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合同,年薪。”

嘉碧打断了他们的寒暄。

费舍尔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从公文袋里拿出了合同来。

“你们先好好看看,”

“合同肯定是三年,我们的分歧应该是年薪。”

“我们能够提供的年薪是15万美元。”

“太少了,”

“彼得,你们真的没有诚意。”嘉碧立即否定了费舍尔开出的年薪。

“你这是在打发乞丐吗?舒斯特尔给球队带来了2连胜,而之前球队也才拿到了4场胜利。你觉得15万美元够吗?”

费舍尔耸了耸肩,“雷哈格尔的年薪才20万美元,我们这个价格很公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请雷哈格尔?才差5万美元。”

“这……”

“马加特的年薪是25万美元,难道马加特比雷哈格尔好吗?而且马加特输给了伯恩德。”

“这……”

“还不如去中国执教,你知道中国甲a的外教工资是多少吗?起码30万美元。”

“哪怕是四年前的施拉普纳去到那里,他也拿了18万美元。”

“所以,你给的价格真的有诚意?”

……

费舍尔猝不及防啊,没想到舒斯特尔的妻子嘉碧是有备而来,而且准备得相当充足。

“但是俱乐部的财政……”

“财政很好啊,中国大财团入主,法兰克福根本不缺钱。”

“你还是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

费舍尔处处被动,连健力宝赞助的事儿他都一清二楚,看来他是没法在谈判中占据主动了。

“那你认为?”

“20万美元,我也不多要。”

“好吧,嘉碧,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过来谈判,然后就报了15万美元,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哈哈。在这件事情上,我就不和你较劲了。”

费舍尔是个爽快的家伙,俱乐部现在确实不缺钱,舒斯特尔现在既然能够带队拿到两连胜,接连拿下不莱梅和汉堡,他觉得俱乐部值得冒险。

就赌一回吧。

“你看,合同就这么简单。”

“你可以在外面慢慢细看,就差签字而已,我现在想和伯恩德谈点俱乐部的问题,你能方便一下吗?”

嘉碧是个很知趣懂事的女人,绝对不会影响到舒斯特尔的工作,很快就拿着合同走出了办公室。

“你老婆,”

嘉碧走后,费舍尔冲舒斯特尔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个人才。”

舒斯特尔只能耸了耸肩,人才部人才,好不好,只有他最清楚啊。

“伯恩德,”

“既然合同要签下了,说说你的规划吧?我肯定有了长远的规划。俱乐部因为有中国财团的加入,目标也改变了,正如你昨天在更衣室里说的,我们要把目光看向欧洲。”

“正如合同说的那样,我有大部分签下球员的权力,”舒斯特尔点了点头,“我要立即签下试训球员米洛斯拉夫·克洛泽。”

“中国人李铁,”

“李伟峰,”

“卖掉以下几名球员,腾出非欧名额和薪资空间。”

“弗约托夫特、萨鲁、扬森……”

舒斯特尔列出了一连串的名字,好多老球员多上榜了。

“没有用的球员,留着只会浪费钱和位置,不如卖了,既然我们的目标是欧洲,那就应该用更好的球员。”

舒斯特尔说话的时候,是一直盯着费舍尔的眼睛的。

“但你这话不矛盾吗?既然要买好的球员,为什么要盯着中国球员,并不是所有中国球员都像郑这般优秀。”

“他们也许不是最好的,但他们却是最适合的,没有人比他们两个更适合在郑的身边。所以我需要用完四个非欧名额。”

“认真?”

“是的,非常认真!”舒斯特尔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还想给点其他的,我还有很多……我可以去拜仁青训营挑。”

“别。”

“还是一步步来吧,俱乐部的财政虽然良好,但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我会让签约总监配合你。”

“那就首先把克洛泽拿下,我需要那家伙,他是自由球员,最好他在下周六就可以上场!你要知道,下周我们失去了郑,我更需要一名前锋了。”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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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理手续需要一些过程,白天办完了重要的事,晚上也该办正事了。

   季婷妍仰躺在床上,缚霆动作温柔极了,季婷妍也属于疼过就忘的人,或者说,她不死心,还得再来一次,直到偿到甜头才罢休。

   缚霆吻着她的唇片,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身体滚烫。

   “小奈!”他喃喃着她的名子,声音低哑又迷人。

   季婷妍耳畔回荡着他的呼吸以及他对自己的低唤,大脑意识有些朦胧,双手回拢,搂着男人的颈脖。

   这一次,缚霆显然又大显身手了一次,季婷妍没有了最初的不适,渐渐的开始适应了。

   接近一个半小时,季婷妍腰姿疼的直不起来,不过,她才不认输呢,起不来,就躺床上先眯一会儿,总能缓过来的。

   可是,她这一眯,就眯到了凌晨三点半,等到她自个儿凭借意识清醒过来时,身边男人搂着她,也早已睡的沉稳。

   “啊……”季婷妍发出一声并不温柔的惊呼声,身侧男人本能的将她往怀里一搂,猛的睁开双眼,急促关切:“小奈,怎么了?”

   “现在几点了?”季婷妍声音带着颤意。

   缚霆俊眸一愕,长臂往床头柜一伸,按亮了手机,低哑答她:“才三点半,还早,再睡会儿。”

   “不行,我……我爸不让我在外过夜的。”季婷妍赶紧撑坐了起来,一头散乱的长发,令她看上去又媚又欲,简直就像沾了露水的玫瑰花,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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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霆见她打开了灯,紧接着又听到她的话,他也猛的翻身坐了起来:“不会吧?”

   缚霆大脑一空,未来岳父会不会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季婷妍胡乱的想要穿好衣服,缚霆也忙着穿衣服,两个人显的急促又慌乱,就像是早的学生一样,怕极了家长。

   季婷妍拿了手机看了看,十几个未接电话,她用力的摁了一下头,刚才为了不吵到两个人办事,她还特意的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这下好了,静的令她心慌慌。

   “小奈,我跟一起回去,我可以跟伯父伯母解释一下。”缚霆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挨骂,要骂也是该骂他,晚上吃了晚饭,季婷妍原本就要回去的,是他又诱又拐又骗的把她哄到酒店里来。

   季婷妍停下动作,没好气的望着他笑道:“还要解释啊,怎么解释?解释我们在酒店做了那事?”

   缚霆:“……”

   季婷妍赶紧说道:“别跟我回去了,我自己回去,我爸妈也拿我没办法的。”

   “至少让我送回到家门口,这么晚了,一个人我不放心。”缚霆略感无奈,的确,他又能怎么解释呢?

   “嗯。”这一点,季婷妍倒是没反对了。

   缚霆新购的轿车也已经办好手续和牌照,就停在楼下停车场内,季婷妍是开了车过来的,于是,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相互照顾着,一路直奔季家庄园别墅。

   缚霆单手紧握着方向盘,下意识的咬了咬指夹,自己做事向来沉稳,还从来没像今晚这么狼狈过,他也从来没怕过什么,可他却怕未来的岳父。

   深更半夜的,路上车辆很少,两个人开车都极快,所以,很快就到了季家大门口。

   季婷妍打下车窗对男人挥了挥手,缚霆的车灯,照着前方,直到女人的车子进入庄园大门口,他这才调转头,快速驶离。

   季婷妍把车停回车库后,就蹑手蹑脚的往电梯走去。

   车库在电梯直达二楼的,季婷妍很欣喜,家人都睡着了。

   当电梯门打开时,啪的一声响,走廊里的灯亮了起来。

   季婷妍吓的跳脚,一转身,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还有母亲慵懒的身影。

   “爸,妈,们怎么还没睡?”季婷妍干笑着问。

   季枭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了,才回家,小奈,不看时间的吗?”

   季婷妍有种犯错被抓的心虚感,她只好走过去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这么晚回来的,我今天陪缚霆看了房子,走的太累了,就在酒店眯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就这么晚了。”

   “房子看好了吗?”季枭寒听到女儿是因为劳累过度睡着了,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看好了,跟大哥是同一个小区,半山腰的独立别墅。”季婷妍提到这事,脸上溢出开心和幸福的笑容。

   唐悠悠拽了老公的手臂:“我跟说了,女儿不会无缘无故晚归的,她肯定是有事了。”

   季枭寒温柔的看向妻子:“睡觉吧。”

   唐悠悠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季婷妍浑身一悚,为什么有一种被母亲看穿心事的感觉?

   同样身为女人的唐悠悠,自然看出女儿满嘴瞎话,当然了,她也能理解,毕竟是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如果还能守得了规矩,保持住理智,那铁定不是真爱,她是理解女儿心情的,只是季枭寒担心过度了,她只好不拆穿女儿这小心机。

   季婷妍哭笑不得,妈妈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精明过啊,看来,明天得跟她单独聊聊心事了。

   第二天一早,季婷妍就讨好式的跑进母亲的卧房里,唐悠悠正坐在化妆台前,季婷妍赶紧拿了梳子,笑眯眯的说道:“妈,我来替梳头吧。”

   唐悠悠点了点头:“好啊,顺便再替我把头发挽上去。”

   季婷妍心灵手巧,给母亲编了一个高贵得体的发型,唐悠悠如今年岁到了,气质越发的端庄优雅,眉眼间沉淀了岁月的痕迹,可她的肌肤却仍然光滑细腻,这跟她平日里的保养息息相关,加上心情一直很好,心态年轻,容貌也越来越年轻。

   “妈,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季婷妍看着镜子里的美丽贵妇,轻声开口。

   “跟他已经在一起了?”唐悠悠漫不经心的问。

   “指的是哪种在一起?”季婷妍俏脸羞的通红。

   “好了,妈妈又不会骂,看把给急的,妈妈只是希望照顾好自己,如果们暂时不想要孩子,就要做好措施,未婚先孕,总归不好吧。”唐悠悠温柔的对女儿说道。

   “妈,说什么呢。”季婷妍嘴角一嘟,也只有在父母面前,她才能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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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臣!我宁夏镇正兵营已经攻取了五里川镇!斩杀流贼数百,夺获红夷大炮六门,骡马二百余匹!”

在孙传庭不惜血本的轮番投入兵力攻击之下,张鼐与罗虎二人预先构筑的几道工事被逐次突破,便是连五里川镇也是被宁夏总兵官抚民攻破。

在付出了二千余人的伤亡代价之下,宁夏镇正兵营的旗号出现在五里川镇最高的建筑商,被雨水和烟火映衬着显得异常诡异。

宁夏镇的兵丁们挨家挨户的砸开房门,试图从那些民居当中找到财物、食物、衣物甚至是可以点火取暖的柴草,一切都是他们的目标所在。至于说那些女人,更是他们的首选目标。但是,打了这么久的仗,五里川镇的住户百姓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宁夏镇总兵官抚民倒是不必去到民居之中进行劫掠,他颇为得意的看着手下兵丁们缴获的那六门张鼐来不及带走,或者是因为过于笨重而放弃的红夷大炮,颇为得意的朝着策马疾驰而来的孙传庭一抱拳,向这位督臣禀告着自己的战绩。

攻破流贼盘踞的五里川镇,夺获大炮,斩首数百,骡马也有二百余匹,这在明军看来也是确实可圈可点的一个战功了。

孙传庭也是满意的点点头,罗虎和张鼐在沿途的十余里山路上设置了五道阻击阵地,被他挥兵逐一攻破了,足以证明他的练兵成果!

“只要能够回到陕西,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我就一定能够给大明练出一支百战雄师!到那时,东南有南粤军,西北有我秦兵。他以船只铳炮步队甲于天下,我以马队刀枪傲视海内,再加以充足钱粮,何愁天下不定?”

“流贼现在何处?”

“据被擒流贼供述。其头目张鼐、罗虎二人皆为闯贼李自成养子,眼下率领残余流贼往双槐树、铁索关方向逃窜,试图继续顽抗官军!”

张鼐与罗虎二人已经在双槐树、狮子坪重新构筑了两道工事,准备在这里继续抗击孙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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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的秋雨。张鼐颇为有些恼火:“这该死的雨!早点下多好!要是春天下雨的话,河南不知道会少死多少人,可以多打多少粮食!”这场秋雨,落在了连续干旱多年的河南、陕西境内,让交战的明军与义军双方都是措手不及。各种远程兵器。从弓箭到火铳,到大炮,都无法正常发挥出效能,人们只能是丢下这些武器,重新捡起那些不会受到天气影响而无法发挥性能的刀枪鞭斧宝剑骨朵来刺砍劈砸。

不但影响了武器的施展,同样影响了部队的行军速度,孙传庭不断的叫骂斥责着部下将领们的畏缩不前,不停的将那些守备、游击官职的将领们责打军棍,把千总把总们推出去斩首。原因就是这些人的部队在向前攻击时行动速度太慢,太慢!给流贼以喘息之机。让流贼不断的得以修整工事,救治伤员。让他的十几万人马行军队伍逐渐的越来越长,前锋和他的督标中军已经在五里川镇驻扎,而担任后卫的高杰所部陕西镇兵马,却还在五里川镇几十里外缓慢而又艰难的在雨中行走。

可是,大自然是平等的。这场雨不但给孙传庭制造了大麻烦,也给凑够三面包围过来的李自成、罗汝才所部人马制造了巨大的麻烦。泥泞湿滑的道路,人和马每前进一步都要和脚下的泥浆做一下争斗,士兵们还好说,索性扒下来了鞋子。赤脚在泥地当中行走反倒便当了许多,可是,那些马儿却是依旧要在泥水当中跋涉,骑兵们从马背上下来。抚摸着无言战友脖颈上湿漉漉的鬃毛,从褥套里抓出一把加盐炒过的黑豆,喂给战马用来安慰它、增加它的体力。

在狮子坪,第四个前来传达军令的使者赫然就是李自成的中军总管吴汝义了。

“吴哥,不用说了,大元帅大队人马还要多久到?要多久我和鼐子哥便在这里同孙聋子打多久!”已经杀得发了性子的罗虎。豪情万丈,手中拎着宝剑,指挥着营中辅兵监押着数千被俘明军官兵忙着挑土运石砍伐树木,构筑工事。

“没错!刚才小虎子还在同我讲,这里叫做狮子坪,他这头老虎就要在这狮子坪狠狠的咬死孙传庭这条老狗!”

“为将者最怕犯地名,虎子,这地方可是和你犯冲,你不怕?”吴汝义也是当年老闯王高迎祥从流民队伍里捡来的一个小乞丐,虽然不曾出身于童子军营,却也是和罗虎、张鼐等人一道成长起来的闯营一代人,平日里言语无忌惯了,当下便开起了罗虎的玩笑,试图将凝重的气氛变得淡一些。

“不怕!要不是跟了闯王,咱早就死了,变成别人嘴里的肉,只怕现在早就变成了一泡大粪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活了这么久,早就是赚得了!”罗虎却也是满不在乎。

在他背后的一片树林当中,千余名震山营的官兵正手中捧着巨大的铜碗在十几辆炊事车前排队吃饭。能够同时供应二三百人吃饭的炊事车上,两口硕大无比的二十四印锅翻滚沸腾着汤汁,大块的马肉不时被锅底的火苗卷起的气泡卷到表面来,载浮载沉的。

兵丁们就着滚烫的马肉汤吃着几乎和一个成年男人脚掌般大小的馍馍,热食、肉食,在这种天气里给他们补充了足够的体力,可以让他们保持体力继续拼杀。

这些炊事车的配置,也是罗虎在山东的收获之一。对于这些可以烧煤和劈柴不停的为将士们制作食物汤水的车辆,罗虎可是在山东与阿巴泰周旋时深深体会到了其中好处的,不管行走多远,只要能够停留一个时辰以上,就可以为将士们提供热水热汤,让大家可以吃得舒服一些恢复和保持体力。

如今,在数十万义军当中也是只有他和王龙两部能够按照建制数配备了炊事车,余下的各营各哨大多只是点缀性的装备几辆供统兵将领们使用。

他在沿途撤退时,有意识的将柴草放火烧掉,便是沿途的房舍。也是一把火先替明军解决了取暖做饭的燃料问题,至于说几口水井当中,更是老实不客气的投进去了几具明军的尸首,让进占这里的明军没有柴草可以取暖做饭。没有干净的水可以喝,不断的消耗他们的锐气,不断的消磨他们的体力!

没有地方可以休息,没有柴火可以取暖,没有东西可以吃。更没有地方可以劫掠杀戮。相反的,前面不停的有尸首和彩号抬下来,更加的令明军各部的士气和斗志在这阴雨连绵的天气里迅速的消沉下去。

看着各营兵马在五里川镇内外不停的拆除民房,将窗户、梁柱檩托等木料劈碎了烧火取暖做饭,孙传庭领着各镇将领巡视了一番却也不好制止。倘若他发令制止,那些兵丁们眼睛一瞪:“督师大人,您叫咱们打仗拼命咱们眼睛不眨一下,可是这热饭怎么也得给一口吧?也得让兄弟们暖和过身子来再去吧?”若是有人用这样的言语来对付他,岂不是折了他的威风?索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传令给后军,让他们把车营的大炮调上来!那些火药炮弹也要多调来些!”孙传庭命令督标中军的副将。到车营去传令。

因为过于笨重,车营的火炮还远远的落在后面,那些火药炮弹更是在辎重营当中运输。

沿途各镇明军可是吃够了罗虎和张鼐的火炮苦头,都是纷纷要求调动车营的火炮上前轰击流贼的阻击阵地,也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大炮厉害。因为搬运困难,张鼐的炮营前后放弃了二十余门大小火炮,这些火炮炮架炮身完好,便是用于测距的量天尺等物也是一应俱,可是,却是一粒火药也没有留下!

所以。督标中军副将便亲自到辎重营和车营调派火炮和火药炮弹上前去。

可是,管理辎重和火炮的两名参将却是两手一摊,满脸的愁容。

“大人,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道路,火药炮弹和火炮都是吃重的物件,如何能够行走的快?”

“那老子不管!老子只管把督师大人的军令告诉你们!倘若是误了督师大人的事情,哼!贺疯子可是等着你们下去陪他喝酒呢!”督标副将也是骄横惯了的人,动辄便是用贺人龙的下场在陕西军中来威吓各部军将,飞扬跋扈。

“大人。属下倒是不敢误了督师大人的事。可是,若是要按时赶到的话,属下手上这点民夫骡马是绝对不够的。除非,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副将大人瞪起了眼睛,一副要杀人的神态。

“属下的身后,便是陕西总兵高杰的部下,他们有接近三千兵马,又都是骑兵。大人不妨用督师大人的大令,去把他们调来和属下手头的民夫一道运输火炮和弹药上去。这样可以不误了督师大人的军令!”

口中说着,手中也不闲着,几根火炭也似的金条悄悄的塞进了督标中军副将的手中,而辎重营的参将更是把一张面额在千石上下的米票折好塞进了副将的靴筒当中。

“你们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也罢!便调他们前来给你们运输火炮,弹药便是!”

可是,当副将手下军官捧着孙传庭的大令到后面的部队去命令他们数携带马匹为车营和辎重营运输火炮、搬运火药炮弹时,却是捅了马蜂窝!

紧随着车营、辎重营行军的,却是当日被孙传庭行军法杀了的贺人龙贺疯子的旧部,如今统领着这三千余人的,便是他的侄儿贺国贤与贺国英两个。

满脸不屑与冷笑着,听得了前来传令的那名千总腆胸叠肚的讲完了军令,贺国英面带讥笑着反问了一句:“就这么简单?便让我们数从骑兵变成了苦力与民夫?”

“那尼玛的你们还打算怎么样?”对于这群贺疯子的亲族旧部,前来传令的千总也是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当即便乜斜着眼睛反问。

同贺国英的火爆脾气相比,贺国贤的品行性格便显得沉稳了许多,当即便笑着回答道:“其实大可不必劳动您的大驾前来,只需要找条狗来叼着大令到此,我们兄弟见了,自然不敢违抗。”

“你!你居然敢骂人!”好半晌,那千总才反应过来,贺国贤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是狗仗人势。当下便跳将起来。指着贺家兄弟两个的鼻子便要发作。

“骂你又如何!”

贺国英作势便要与那千总放对,却见那千总胸前一块血迹越来越大,低头望去,胸口处一个宝剑的剑尖兀自向下流淌着鲜血。

“老六。老八,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想不明白吗?”贺老七抽出宝剑,一脚将那千总踢翻在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宝剑的血迹。他带来的那二十名好手早已将千总的几个部下乱刀剁成肉泥。

“驴球子的!孙聋子也有今天!前面打不开回陕西的路,后头又有大元帅和大将军的大兵追了上来,兵马处在这种绝地,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来!何必在这里给他老孙头陪葬!”

“兄弟们,上马,去抄了老孙头的辎重,烧了他的火药,给四叔报仇!想发财的跟我来!要报仇出气的跟我来!”

转眼间,原本是要充当车营和辎重营苦力的三千余人,顿时成了这两家的送命无常!肩膀上缠着白布。长枪和刀柄上俱都以白布用来区分敌我的标志。

三千多贺疯子的旧部眼珠子都红了!往日里他们跟着贺人龙在陕西、在四川、在湖广各地,到处都是只有他们欺负别人,如何有别人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是,自从贺人龙被孙传庭军前正法之后,他们这些往日的骄兵悍将立刻变成了后娘养的,这口恶气今日便要发了出来!

万余马蹄亲将泥泞的地面践踏的泥浆血水飞溅,那千总和他十几名部下的尸体转眼间便被踩踏变成了一团肉泥相仿。

一声呐喊,千余骑兵便在贺国英和贺老七的带领之下冲进了辎重营中,可怜那些辎重营的护卫兵马如何是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对手?不消得一个照面便鬼哭狼嚎的败退下来。有那聪明的,便跟着贺家兵马一头在车辆当中劫掠焚烧。方才绵延十余里的车队,顿时在队列当中冒出了十余处火头,并且迅速的变成了一条火龙。间或有几声沉闷的爆炸,那是火药车上没有受潮的火药被点燃之后的景象。

“不要烧!不要砸那些火炮!那些是咱们的军功!都是咱们给闯王的见面礼!推到路边就可以了!”贺国贤脑子却是不糊涂。只管指挥着手下兵丁不停的将辎重车上的粮草点燃,抢走军饷,把火药车上的苫布和绳索砍断。对于那些车营的火炮,却是只管将它们颓废在官道两旁的道沟之中。硕大的火药桶从车辆上滚了下来,在道路上横七竖八的滚动着,“快!把桶盖揭开!火药打湿了孙聋子就用不了了!打完了仗大元帅还能用!”

“造反了!贺家的这群狗贼果然是造反了!”远远的望着肩头缠着白布。呐喊着在明军队伍当中左右冲杀而来的贺家兵马,督标副将瞠目结舌的咒骂着,可是,骂声未落,只觉得胸前一凉,低头一望,却见自己的肚子上生出了一个尖利之物。

“大人!不好意思啊!横竖烧了大军的辎重粮草我是个死,杀了你去投李闯王,没准倒是能够继续保持功名富贵!”辎重营的参将手中宝刀一挥,将副将的人头砍下。

“去!跟贺国英说一声,咱们也起义投李闯王了!”

辎重营方向传来的火药爆炸声和火光,在这晦暗冥冥的野外显得异常醒目,所有在五里川盆地当中的明军官兵几乎同时翘首向东望去。在他们来的路上,半空之中冒着黑烟,夹杂着几处橘红色的火焰。偶尔还有几声爆炸声沉闷的传来,敲击着人们的耳膜和神经。

“完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脑海当中浮现出了这个念头。前路有两个悍不畏死的毛头小伙子在那里死缠烂打,后路又是李自成统领十余万精骑猛追过来,大军在这样的天气里,堵塞在这样的地理环境当中,天时地利都对明军极度不利!

“大帅!咱们该怎么办?”各镇的副将、参将、游击等军官一起凑到各自的总镇大人身边,为自己的前途和出路谋划。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得见李自成大队骑兵的旗帜出现在视野的尽头了!

“走!咱们往东去,趁着李自成和罗汝才还没有合拢包围圈,咱们杀出去,到黄河边上,过黄河,去山西!”陕西镇总兵高杰当机立断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很清楚,在这里的各个总兵当中,牛成虎、郑嘉栋、官抚民等人都可以向李自成罗汝才投降,而且,他可以肯定,投降之后这些人的待遇还会不错。但是,他却是万万不能投降!

不要说他这些年来同各部义军作战手下有多少人命,沾了多少血,单就是一件他当年拐带邢氏逃走投降官军的事,他的那些旧日兄弟就会把他这只翻山鹞子变成烧鸡!

在他的引领下,陕西镇的残余部队卷起旗号,人衔枚马去銮铃,从李自成、罗汝才两部的包围圈结合部钻隙而出,逃往山西方向!

在狮子坪,带着五六千新锐赶到的谷英,面对着罗虎与张鼐二人也是由衷的发出了一声赞佩之声。

“你们两个小家伙,果然是好样的!大元帅没有看错人!”

在谷英看来,此时的孙传庭已经是瓮中之鳖,断无逃走之理,可是,罗虎的部下还是在不停的加固工事,设置炮位,唯恐孙传庭狗急跳墙做困兽之斗。

“小虎子,告诉他们,不要再干了,孙老头跑不了了!你看!”

脚下的大地隐隐颤动,最后更是剧烈抖动起来,似乎同一时间的,远远的天际线上,隐约出现了一处处黑点,转眼间,变成了海一样密集的旗号。

数十万只马蹄敲打着地面,数万骑兵狂奔而来,黑压压无边无沿,铁蹄的声音震得各人内心隐隐颤动。

看那飘舞的旗海,无边无际的战马,孙传庭长叹一声,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变得面团一样。

“扶大人上马!”

“护卫好大人!”

“兄弟们,跟我一道上马,杀出去!”

“杀出去!过黄河,到山西,回京师!”

隐约的,孙传庭听得充作自己督标营的那些京营将士士气高涨的有节奏呐喊着,眼前闪过无数败兵、丢弃的甲杖、翻到路旁的车辆。

一切都是恍如一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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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呢!”

阿里娅幽声说道。以她千年的道行,又岂会看不出丛刚对封行朗的感情不一般呢!

但是,只要丛刚不承认,她就没有证据!

“别惦记了!”

封行朗幽哼一声,“驾驭不了颂泰的!”

“说得好像能驾驭似的!”阿里娅嗤声。

“阿里娅,听说想让我家诺诺当上门女婿?这恐怕不太厚道吧!”

封行朗肃然起面容,开始跟阿里娅言归正传。

“上不上门的……儿子都是我女婿,不是么?”阿里娅幽声轻笑。

她有她自己的心思:在大儿子菲恩在默尔顿家族里还没站稳脚跟前,拉上封林诺无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一来,可以借助封林诺去威慑菲恩的大伯一帮人;二来,也能借助封行朗的财力和物力,让默尔顿生物科技做大做强!

“阿里娅,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就不怕我儿子把儿子菲恩取而代之?!”封行朗恐吓着阿里娅。

邻家女孩静静的站在信箱前图片

“即便我有那个心,那也得封林诺自己愿意才行!”

阿里娅淡淡一笑,“哦,对了,我家姜酒已经跟我女婿封林诺商量好了:会再生一个孩子,入我默尔顿家族的族谱!”

“是在白日做梦吧?!还入们默尔顿家族的族谱?当初,把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可是卖了个好价钱呢!”

当时的封行朗真想用一句‘还要不要点儿脸’!

“这孩子们的事儿,还是让孩子们自己做决定吧!我们当家长的,也代替不了他们做主!不是么?”

阿里娅也不恼火。她知道封行朗为帮他自己儿子封林诺捞出儿媳妇和小孙女,下了大手笔。

“阿里娅,信不信,我会让整个默尔顿家族改姓封?”

封行朗低厉一声。

“改姓封?不应该是姓……姓邢吗?哦,对了对了,我差点儿忘了,是被封家养大的!养父好像叫……叫封一山吧?”

阿里娅这女人,是专门往封行朗的心窝上捅刀子呢!

“母亲,时候不早了,让迪卢卡送回房间休息去吧!”

感觉到母亲攻击性比较强,菲恩连忙叫停了母亲的口无遮拦。

“阿里娅,想让我儿子当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条件是,必须罢免儿子在默尔顿生物科技首席执行官的身份!非要举家跟我姓封,我全成!”

丢下这番话后,封行朗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目送着封行朗离开,菲恩眉头直皱。

“母亲,这是要干什么?激怒封行朗,对我们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我就看不惯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儿!还有那个颂泰,他辜负了我妹妹Lia对他的一片真心!”

很明显,阿里娅前面的他,指的是封行朗;后面的他,指的是丛刚!

其实阿里娅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妹妹Lia鸣不平。

丛刚为什么会辜负Lia,肯定跟封行朗脱不了干系!“那个颂泰,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再说了,也不能强迫所有的真心都能回馈到相应的回报不是么?或许小姨觉得:能留下一个女儿陪伴在颂泰身边,她便心满意足了

!”

这样的感受,菲恩的体会比谁都深刻!

“罢了……不提了!”

阿里娅微微吁气,然后厉眸看向大儿子菲恩,“是不是将父亲的研究成果,贡献给封行朗和颂泰了?”

对于丈夫的研究成果,阿里娅还是知道一些的。

“当然没有!而且父亲的研究成果是失败的……这您知道!”

菲恩选择了对母亲隐瞒。

“跟说实话吧……我看那个封行朗,就有怨气!”

阿里娅哀叹一声,“有时候真希望他死于非命!”

“母亲,该不会真对颂泰……有好感吧?”

菲恩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小姨Lia,可是个鲜活的例子摆在面前!”

“怎么会!”

阿里娅侧身过来轻抚着儿子的脸颊,“自从们的父亲死后,为了们兄妹四个,我早就把爱情埋葬了!”

看着母亲满面的哀容,菲恩心间微疼,“对不起……是我们连累您!”

“记住母亲的话:只要把封林诺拽在手里,就不用担心他封行朗起异心!”

阿里娅幽幽的叹了口气,“妹妹酒儿也会帮着这个大哥的!”

“母亲,我只想做医学研究……至于那些尔虞我诈的生意场,我真的做不好!”

菲恩黯然神伤,却也微微的希冀,“如果封林诺愿意接手默尔顿生物科技,我们就放手吧!总比落到大伯手里强!”

“傻儿子,以为封林诺接手默尔顿生物科技之后,还能安安心心的搞医学科研?要知道:生意人都是无商不奸的!”

阿里娅叹息一声,“要实在不想经营生物科技,我来想办法!”

……

丛刚刚要躺下,‘哐啷’一声,卧室的门便被封行朗给踹开来了。

“爹地,好粗鲁哦!会吓着安安的。”

身后的封小虫是拦都没拦住。

“丛刚,是跟我一起去墨西哥城逮封十五呢?还是留在这里给菲恩当上门后爸呢?”

封行朗怒声质问着一脸无辜的丛刚。

随后,封行朗又朝护在丛刚面前的丛安安说道,“丛安安,马上就有后妈了,高不高兴?”

“我爹地才不会娶那个阿里娅呢!更不会给菲恩当后爸的!”

丛安安嘟哝一声,“一个小虫子,已经够让我爹地头疼的了!”

“算识时务!”

封行朗悠哼一声:“让那个阿里娅给当后妈,不被她虐待死才怪!”

……

封行朗一行人杀到佩特堡来兴师问罪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夜幕低垂。

来接机的是一个生眼。见丛刚上车了,封行朗便也跟着上了车。

无需多问什么,丛刚能上的车,自然是安全有保障的。

“一起进去?”

下车后,封行朗问向依旧在房车里坐着的丛刚。

“不了。这种伤心地,我怕我会触景伤情!”

丛刚是故意的。有那么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

至于意欲何为,想必封行朗比谁都清楚。

似乎在责怪封行朗:即便亲爹差点儿把这个亲生儿子制成木乃伊,还是选择了原谅他?!

丛刚淡淡应了封行朗一声后,又朝着女儿安安说道,“安安,跟着小虫一起进去吧!”

知道封行朗今晚肯定会在佩特堡里过夜,丛刚也想让女儿睡得舒服一点儿。

“我不!我要留下陪爹地!”

丛安安上前来抱住丛刚的腰。

“小虫子的妈咪要是知道跟着小虫子一起来了,却睡在房车里……她肯定出来打扰爹地的!”

这是能够预料的事儿。因为林雪落本就很疼爱丛安安。

“那安安也舍不得爹地一个人睡车里啊!”

丛安安还是不肯下车。

“傻丫头,先选个好点儿的房间,一会儿爹地翻墙进去!”丛刚温声提议。

“大虫的主意好棒哦!安安,我们赶快进去吧!”

封小虫立刻上前来牵住丛安安的手,“选个大房间,再给大虫准备好吃的!”

“小虫,照顾好安安。别让那凶神恶煞的爷爷欺负到她!”丛刚淡声。

“放心吧大虫,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安安的!”

封小虫连连点头。

两个孩子刚下车,丛刚便侧躺在沙发房上困意十足的沉沉睡去。

时至今日,丛刚知道封行朗已经可以在佩特堡里横着走了。所以他的安全,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到是丛刚自己着实泛困得他紧!或许是去慕尼黑时,他一直紧绷着心弦;当封行朗选择保留身体里的TK5药剂时,丛刚便随之释怀。

封林晚是中午的时候赶回佩特堡的。

“妈咪,手机里有没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回来之后,便问妈咪林雪落要自己的照片。

“小时候的照片?当然有啦!要多小时候的?”

“大概两三岁时候的。”

很显然,林晚想找一张自己两三岁时的照片,跟十五哥哥小时候的照片放在一起。

“两三岁时候的?这么小的时候啊?那妈咪手机里估计没有……不过家里肯定有!一会儿我让爹地扫描好发过来!”

林雪落亲了亲神情黯然的女儿,“怎么了晚晚?怎么突然想要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啊?”

想到什么,林雪落又问,“对了,这两天跟爷爷去哪里野了?”

“不是跟您请过假了吗?去参加一个马术比赛的啊!”

林晚已经串通好爷爷河屯一起撒谎了。

“跟说过多少次,一个女孩子家不要乱跑!!爷爷之前是干什么的,不知道吗?他仇家那么多,跟他一起出去,多危险啊!”

“大惊小怪!我不是已经平安的回来了吗!”

可当林雪落给丈夫封行朗打电话时,却发现丈夫的手机一直没能打通。

打到秘书部时,才知道丈夫封行朗去了慕尼黑。

封林晚一听爹地不在申城,着实吓了一跳:爹地该不会去墨西哥城找十五哥哥了吧?

要是让爹地知道自己去墨西哥城找十五哥哥……恐怕十五哥哥又要挨打了!

封林晚担惊受怕了一下午,直到亲爹封行朗来佩特堡兴师问罪!

当封行朗出现在佩特堡时,除了林晚之外,其它人几乎都是欣喜的。最欣喜激动的,当然是河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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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珠连成串。

串成线。

线化剑!

万千道雨剑凝集而成,如万剑归宗一般冲向唐迁身躯。

这是文斗,都没有动用武器,可是以意识境凝练剑体而战,却并不违规。

战斗至此,共工云天终于率先一步动用了意识境修为。

本以为自身境界更高,在肉身境便可三五拳击败姬迁,可却没想到斗了数十招却毫无胜算,久战不下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发大招。

雨珠凝集而成的那一刻,唐迁便知道共工云天动用了神念,他本能的反应就是祭出摄魂幡将其给收了,可念头一动之下,才意识到摄魂幡不在身边。

麻麻批,最近太依赖摄魂幡了啊。

不过唐迁却并不畏惧,万千雨剑袭杀而来,他身周护体罡气生成的同时,识海大门也是打开,磅礴的意念喷涌而出,身前一大片区域内的力量元素尽数归他掌控。

一道磅礴的刀意冲天而起。

没有血刀在手,可他修行血帝刀诀数年,如今以意念化刀,却是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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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外没有人能感受到唐迁这一刀的可怕,但共工云天却是面色巨变。

在唐迁血帝刀诀的刀意冲天而起之时,他便感到自己头顶悬着一把刀,一把随时能要了他小命的屠刀。

“斩!”

唐迁怒吼,以手为刀,向前方劈斩而出。

刀气横空,直接撕裂了阵法结界中的虚空。

“噗噗噗!!!”

无数密密麻麻的雨剑轰击在这把无形刀气之上,却纷纷被斩成了水雾雨沫。

刀气凝而不散,破开重重雨剑之后来到共工云天身前。

共工云天神色巨变,一拳轰出。

“嘭!”

沉闷的撞击声传开,唐迁劈出的那道刀气被轰散,与此同时,共工云天的身躯却也是被震飞了出去,更是直接砸在了结界壁上。

轰!

演武场剧烈震颤,嗡鸣之声不绝。

“什……什么!云天大哥的控剑术竟败了?”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之中,云天大哥瞬间从空间抽离走了所有的水元素,整个空间之中的元气力量都失去了平衡,不能为他人所用,可这姬家的私生子竟是能虎口夺食,抢夺了部分元气力量凝集成刀气?”

“更可怕的是,这小子的刀气竟是将云天大哥的雨剑都击溃了。”

“怎么可能?”

“他一个南域僻壤之地的私生子,年龄比云天大哥还小,境界明明不如云天大哥,为何会拥有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演武场外的所有围观之人都傻眼了。

即便是姬烈与陈卓燕两人,亦是被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姬烈,喃喃道:“这家伙……这么强吗?”

陈卓燕想着自己当日与唐迁那一战的情景,深吸了一口气道:“师尊之战力,无人能揣度,我距离化神之境只有一步之遥,可当初师尊却只是一刀便将我击败。”

姬烈浑身剧震,不敢置信的望着陈卓燕,但当他看到陈卓燕眸中流露出的崇拜之色后,心中的质疑便烟消云散。

他能看出陈卓燕的强大,既然陈卓燕都这么说了,想来不会有假。

自己这便宜弟弟,还真是个妖孽一样的存在啊。

看来,日后在姬家,自己得真心实意善待他才行,这家伙能得到爷爷的厚爱,果然有些本事。

演武场内,共工云天和唐迁两人听不到外面的议论与嘈杂,二人也没将外面看热闹的那些人放在心上,都是专心对战。

此战对共工云天而言,是一场只能胜不能败的战斗,他压力很大。

对唐迁而言,一样如此。

在外人看来,唐迁是姬家的私生子,来自僻壤之地,败给共工云天这样的天才是理所当然,可唐迁却不信邪。

这是他来到中央城之后的第一战,今后能否在中央城立足,这一战非常重要。

当然,败了,他无所谓,毕竟对方不是弱者,可若是能赢,那就大不一样,他能为姬家挣来颜面,能为自己挣来荣耀,日后在中央城也会少许多麻烦。

此时此刻,唐迁对战胜共工云天是信心十足,而共工云天对击败唐迁却是倍感压力。

看着唐迁,共工云天莫名愤怒,心中一万个不甘。

自己是天之骄子,是共工家族年青一代中的翘楚,怎能输给姬家的一个私生子?

巨大的压力之下,共工云天双眸喷出火焰,神念疯狂释放:“先前的确小觑了,但今日,必败无疑。”

唐迁没有回答,打嘴炮他很擅长,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行动上碾压对方,所以他直接向对方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这演武场是一个结界世界,唐迁刚才识海大门打开,神念释放而出,在共工云天神念覆盖之下也生生掌控了一片虚空,抢夺了部分力量元气的控制权。

而就在那一刻,他只觉得这种感觉与身在秘境世界相差不多,神念释放出去,借助天地元气的加持,他可如鱼得水。

这是借势!

也是一种顿悟。

唐迁领悟到天地元素力量与修行者本身之间的一种玄妙关系,很好的将自身与周遭天地之力相通的部分融合,如化身为鱼畅游在大海之中。

“我眼花了吗,这家伙刚才好快!”

“也眼花了吗,我还以为只有我看错。”

“太快了,简直就像是瞬移。”

“这怎么可能?那小子一直都藏了一手,没有出尽全力吗?”

场外为观众人之中,有不少人直接惊的站了起来,大声惊呼。

场内,唐迁闪冲而出,如瞬间移动一样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来到了共工云天身前。

共工云天也的确了得,锁定到了唐迁的身影,出拳对轰,没有被打个措手不及,可即便如此,共工云天也失去了先机,再次落入了唐迁疯狂的攻击之中。

“砰砰砰!!!”

一连串撞击声不断传开,众人只见唐迁不断攻击,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似乎想要将整个演武场都轰碎。

共工云天多次试图拉开双方的距离,可他的速度竟是比唐迁慢了一拍,任由他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摆脱唐迁的纠缠,始终处于被动防御状态。

共工云海以及那些拥护共工云天的中央城贵族子弟们都一脸揪心之色,感到肉疼。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声中,共工云天被震飞,他们的心便也剧烈的狂跳一下。

十拳……二十拳……

共工云天当真牛叉,全部都抗住了。

可是,更牛叉的是唐迁,他竟是一直压着共工云天在打,非但如此,他的力量仿佛用之不竭,每一拳的力量不说在增加,但绝对没有减少。

反之,共工云天的力量却无法长时间维持最佳状态,每一次接下唐迁一拳,他体内真气都会损耗一些,长此以往,拳劲便越来越弱。

“砰!”

又一次剧烈的撞击之后,共工云天终于承受不住,体内五脏六腑松动,喉头一咸,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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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绫清玄就将自己找了临时教练的事跟老石说了。

老石当场把自己的椅子让给她。

“要不,这老板的位置来当?”

好家伙,不仅提出要换宿舍环境,找了运营,现在教练也找了。

下一步是不是自己来当老板了?

绫清玄表示自己当老板还行,就是有些麻烦,她得身心照顾小家伙。

“临时教练是单轲。”

开口一句话便让老石重新坐下,“说什么,单轲?”

“嗯。”

老石呆愣片刻,拍手叫好。

“们真认识?私下关系怎么样?”

绫清玄:“认识,关系……是他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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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没啥别的关系了。

老石上下打量她,“贝绫绫,该不会,其实是男生吧?”

绫清玄望着自己的女性特征深思,这语气,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性别了。

“还是说,在跟老板我开玩笑呢?”

绫清玄一点都不幽默,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开不开玩笑,第二天老石就知道了。

宿舍门口出现了一辆车,单轲带着墨镜和口罩,提着行李箱进来。

老石正嗦着粉,差点没把自己给呛着。

面前这骨瘦如柴的清秀少年,正是单轲,他永远都没忘记过男生的样子。

老粉丝有些感动,激动的拿着笔站在单轲面前。

单轲不解,这是做什么,要签名?

他还没那么有名吧。

倒是小不点在哪呢,一大早的,这边只有老石在。

老石连笔带纸把合同给了他。

“虽说是临时教练,但也算正式工,看看这合同满不满意,不行的话我们去会议室修改。”

老石还是很理智的,等合同签了,才将准备给男生签名的纸笔拿出来。

“再签个名字,做备份。”老石一脸的严肃认真,丝毫不让人怀疑他是个粉丝。

单轲也没在意,签订好之后,问道:“贝绫绫呢?”

老石默默收好合同和签名纸,贝绫绫还真是他小老弟啊。

男人看看表,“这个点,她还在睡觉。”

毕竟她平时任务完成得较快,看着那小身板,老板还真说不出来让她早起的话。

两人到了训练室,队员懒懒散散的打着哈欠上游戏。

“咳咳!”

老石清了清嗓子,向众人介绍,“这是单轲,在国比赛结束之前,会当们的临时教练。”

平时的训练计划都是领队在做,大家也都习惯了,突然出现一个临时教练,众人的敌意很是明显。

“我们不是有领队吗,不需要教练。”

“是啊,单轲这名气在圈子里听都没听过,没什么名气吧。”

俱乐部现在的人比较团结,倒是一点也不欢迎外来的人。

领队昨天就被老石提前以玩笑的口吻通知了。

他此刻也是惊讶状态,没插上话。

幸子游移鼠标的手一顿,他从电脑屏幕前缓缓抬眸,望着那瘦弱的男生。

男人眼中的目光,带着些许复杂。

良久,在队员们的讨论声中,他站起来道:“想当我们的教练,和绫比一局,技术在线的话,我们就认同。”

目前整个俱乐部里,也就绫清玄的技术最高,如果能赢了绫清玄,便是最好的证明方式。

目光穿过那些新面孔,单轲也朝幸子看过去。

两人目光对视,他在幸子眼里看见了怒火。

LQX俱乐部在连败之后,老成员基本上都跳槽和离开,只有幸子留了下来。

高不成低不就的他,现在也常常被人当做笑话挂在嘴边。

单轲:“好。”

众人都在训练室里等小姑娘。

等小姑娘慢悠悠的叼着面包出现,迷迷糊糊软萌的模样,让众人盯了好一会儿。

这要是个女生就绝了,为她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宿主,清醒点,反派来了。

绫清玄揉了揉眼睛。

啊,是他的小家伙啊。

小姑娘还没睡醒,伸手就要抱抱。

宿主!宿主!

绫清玄清醒了,她分别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走到众人面前,举起自己宽大的袖子,“早啊。”

细软的头发被睡得翘了一撮,单轲看着心痒痒,想揉揉脑袋的同时,给她弄平。

老石将比赛的事情说了。

绫清玄转身就去开了电脑。

“来,比。”

队员们一个个满目期待,嗯,小姑娘是他们这的王牌,这气势,没话说,待会儿给这临时教练一个下马威最好。

“想玩什么?”单轲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由于身高优势,眼眸微垂就看见了翘着小揪揪到处晃的小脑袋。

他怀疑这弟弟是想故意让他分心。

“狙。”

新的电脑还需要适应,所以绫清玄给他时间先操作了几下,随后对局开始,队员们分成两批在他们身后看着。

两道‘砰’的声音重叠,再一看电脑屏幕,两人都变成了盒子。

平局。

众人震惊,居然刚来,就和绫清玄打成了平局。

而且那操作,看似动作不快,却很精准。

“就一局,不打了。”

绫清玄松开鼠标。

在场的所有人,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能跟绫清玄打成平手,因此对于单轲的去留,没了话语权。

领队适时的站出来,“我在这做的也是兼职,多个教练,挺好的。”

台阶都给了,众人便没有继续针对这件事。

老石拍拍手,知道他现在大不如前,技术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欢迎加入LQX俱乐部。”

接下来就到安排宿舍的环节了。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举手,“跟我睡。”

如果不是这淡漠的表情,加上那语气,恐怕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

众人已经习惯,她就是想找个室友,瞧之前蔡婉来了也是这样邀请。

单轲自然是乐意的,没等男生开口答应,就见一女生咬着牙刷过来拦住。

“不行,绫宝贝,我不同意!”

蔡婉工作性质不同,所以起床时间也是随机的。

听到绫清玄的邀请,女生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让男生眸光微暗。

这声音,很像他们当时比赛,从绫清玄麦那边传来的声音。

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单轲的情绪,竟泛起一丝失落来。